要送他一程的意愿,和云翔找了一辆马车,在车轱辘声中驶向桐城。 展祖望这些年带着云翔一起出去,并没有常回桐城,也只是过年时回家祭祖,没待几天,便又离开了,还没有仔细看过桐城的变化。展家在桐城的生意,展祖望离开前交给了手下一个同族的叔伯照看,云飞只知道吟诗作对,对家里的生意并不上心,前几年回家,展祖望查看桐城的生意时,发现账本又回到了纪总管手上,提起几句时,云飞一脸不耐烦,梦娴也只顾帮着儿子,展祖望也不再理会,早就决定桐城的生意全都交给云飞,随便他怎么折腾,也不是他偏心,再怎么尊贵的身份,也比不上养在身边的庶子贴心。 这些年展祖望越发低调了,有点销声匿迹的意味,要不是每年都送到安庆警备厅的孝敬费,以及开遍整个桐城的展家的铺子,桐城的人几乎都记不起这个人了。 时已近秋,大部分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