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让老王大夫坐下。 老王大夫笑一笑,“往后不必客气。” 寻香小心地掂高沛林的枕头。 沛林的内伤重,药不能太烫,又不能偏凉,餵的不能太快,又不能太多。老王大夫拿起小勺,只舀了小半勺,送到沛林嘴边。 沛林灰白的嘴唇微微张开,这不是在吃药,而是在浸药。寻香心里抽痛几下,前世他患了弱癥,虽然体虚气弱,还没这般痛苦。 月鹃从外面进来轻声叫道。“六少奶奶,祖母叫你。” 已经亥时,怎么祖母还没睡? 寻香来到隔壁,祖母和祖父已经睡下,这时又起来了。柏修和柏亭兄弟俩神色慌张地贮立在屋里。晚上,他们轮流负责着谷园的安全管理。 “祖父,祖母。” 寻香行个礼,祖母眼睛血红,声音着急地道:“刚才有差衙送了信来,说城南一座小院失火,经查实,是梁妈妈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