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霍庭东三个字不是你恨之入骨的仇人给起得吗?十五年了,还宝贝似的护着,真够傲骨的,哈啊。” 她的声音一改巴黎时的清冷,一改刚刚在会议室的清脆,此刻变得清婉如莺,好听极了,特别是说到最后,还从鼻音里发出一个‘哈啊’的音符,实在是魅惑至极。 自然,也是嘲讽至极。 几句刀光剑影的话遭来无数个抽气声。 霍庭东的有些属下并不知道她话中的真正涵义所在,但从老板天寒地冻的脸上,他们知道这个女人的话绝对像一把利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他的痛处。 之前那些还在嘲笑她的狗仗人势们,不自觉抿紧嘴角,绷紧脸庞,暗自退避三舍,免得成为炮灰。 不错,此时此刻,霍庭东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太恶毒,太尖酸刻薄了,不仅字字句句直戳他的要害,还放肆的嘲笑他没有更名改姓,嘲笑他是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