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淤青,露在衣袖外面的双手也满是伤痕,而且都是新伤,一看就知道是在这两天发生的。 “这粱春花怎么这么没良心!居然下狠手打亲侄子,日后九泉之下她还敢去见子归他爹?” “就是!子归他爹对她可好了,平日里有啥好吃的都会给她送来一份,谁想到他才死了没几年,他这个妹妹就这么对待他的儿子,真是世态炎凉啊……”一个读过一些书的汉子学着穷酸书生文绉绉地感慨。 粱春花嫁人之前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梁家村,所以这里的人都知道粱依依的父亲是如何对她的。 粱春花听着大家毫不遮掩的话语,涨红了脸,大吼道:“你们居然不相信我而去相信这个不得好死的小贱蹄子?!她说我打的就是我打的?你们的脑袋还有用没有?粱子归这伤都是从楚家回来就有的!是楚家人打的他,不是老娘,都听清楚没有!” 听着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