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久,所以并不相熟。我在炎寒洞里时,她每隔三五日就会去看看我,并会带些话本子与我解闷,看的乏了,她便接着看处念给我听。刚开始时虽并不大说几句话,日子久了,她也常常跟我说些之前的旧事,关系也日渐亲密。 今年三月,桃花开得一如既往的好。母亲已经许久未回过凤华山了,我正想着写封书笺询问境况,却不想在午后收到了清越的信。 想想已有三年未见她了,我病时她回来守过我一段时间,直到我情况逐渐稳定。不过当时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脑海中只能略略闪过几个画面。年前阿璟给她写了信报了平安,她一直没有回信,离现在已经三月有余了。 信中让我务必在四月之前赶到西北式工城,有要事相托。 式工城在西北边境,是清越的父亲梁秉松大将军驻守之地,听说从去年起与西北的赤夏国屡有战事,数月未分出胜负。我一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