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府中出了些事,劳公子等候了。” 白生赶紧垂首,“覃公子言重,小生得见公子一面已是幸事。” 覃言溪身侧的一人同他耳语:“公子,老夫人那处还在催促,不若先将那事处理好?” 原来覃言溪手头上的事还没处理好啊,这么说来,他是一听到棠言回来的消息便过来了。 只是,明明期待,覃言溪却不看棠言一眼,倒是奇怪。 覃言溪眉目间亦是有一抹焦急浮现,却是言:“随她之意就好,她要抓多少奴去问就仍她抓。” 抓奴?白生一下想到方才那行色匆匆的女奴。 白生主动开口:“小生斗胆,不知公子为何事而困惑,若是疑难杂事,小生或是能帮上一二。” 她这么一说,覃言溪就更是瞧着她。 白生挠挠头,憨笑两声道:“公子莫怪,小生不久前为城中赵家破了桩悬案,眼下或是断案成瘾,多嘴一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