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费多大力气,木筏便会滑行。 宇文宁把绳索挽在肩膀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饶如此,不多时,浑身却还是大汗淋漓,索性脱了从草原十八部的人身上剥下来的棉袍,一股脑给罗成盖上。 “宁儿,你这样会着凉的。”罗成语气虽然嗔怪,却是怜惜她,又要给她披上棉袍。 宇文宁一步跳开了,分辨道:“不会啦,你躺着不动才冷呢,赶紧把脚养好了,换你来拉我。”她嫌弃似地说,其实是知道罗成的脚伤一时半会好不了,故意拿这话堵他的嘴。 果然,罗成无言以对,只好躺回去。 “宁儿,歇一会吧。”没走多远,罗成便叫停,实是怕宇文宁累。 宇文宁看看路途仍旧遥远,回头看来路,先前那一排蜿蜒曲折的脚印早被积雪掩住了,不耐烦般的嚷嚷道:“罗成,你怎么婆婆妈妈的,罗里吧嗦惹人烦。”头也不回,仍旧急急的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