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事,才回到林氏身边。 林氏顺了口气,主动道:“殿下,暄画的院子在侯府最僻静之处,利于她养病。” 皇景凌冷哼了声,加紧了步子,走到江暄画的住所,才渐渐缓下来。 眼前的小院冷清破败,哪里像是侯府小姐住的? 他英挺的剑眉,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江暄画和江致岸被带回来时,浑身伤痕累累,江秋看着又惊又心疼,钱嬷嬷生怕她向太子告状,便将她绑了起来。 皇景凌走进院子时,听到院子角落处有细微的响动,但他顾不得多想,转而伸手欲推开江暄画的房门。 林氏匆忙出声阻拦:“殿下,暄画还未出阁,您不便进去,况且……她此刻也睡下了……” 她说话时,故意瞟向一旁半敞的小窗,正好隐约瞧见江暄画躺在床上。 这如意算盘打得精妙,林氏满心以为,太子殿下见到江暄画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