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景比名美。 折腾了一夜门外流血遍地,才刚安静下来的某名客栈中,一间房内举世无双的霁月之剑白灵飞正压着初「闻名」江湖的季清白,做着能使木床吱呀直响的事情。 看来这邪教的毒着实可怖,要么中毒,要么中药。 季清白昨天被做得昏了过去,可怜的冰面仙人还未睡个好觉,又被收缩着的内壁激烈的高潮弄醒过来,眼睛尚未打开便屁股痉挛着狠狠抛洒了精液,裹得身后的白灵加重了鼻息,抬起腰骑马般往前狠撞了几下,深深埋在季清白一汪秘潭里释放了出来。 季清白睁开眼睛清醒了几分,不可置信地感受到夹在肠道里的火热棍棒,回过神来竟又被体内重振旗鼓的东西带着往前一晃一晃地。 「白、白灵飞,你在做什么?」季清白直觉这又是在练功,可心里却有点儿慌。慌是什么,季仙人以前也没体会过,只是抚着心,觉得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