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清晰的响起嗦面的声音,慢半拍的思绪才被扯了回来。 捏在手中的筷子也终于有了动作,不紧不慢的夹起了散着股股热气的面,朝着微张的嘴巴送去。 烫热的面顺着食道落入胃中,那股反酸空荡的劲头总算是被压合了下去,食物的治愈力总是强大的。 这面的味道一如廖慕阳闻到时一样的好,没启半点徒有其表的失望,不大不小的一碗面,零碎的七八分钟内就已经不见白影。 廖慕阳把筷子照旧平放在了碗上,吃饱后升起的那股懒散劲,促使着他瘫靠上了椅背。 得空了的手指下意识的想去摸烟,却又在下一秒看着眼前埋头苦吃的林笙,指腹轻拢摩挲几下,不尴不尬的作罢。 没了可干的消遣,廖哥的註意力也只能集中在了对面。 林笙垂着脑袋,被碎发遮掩的眼睛虚瞟了几下眼前的人,像是察觉到了那抹毫不掩饰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