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何老师说这只鬼是被困在这里的,他是应该看不到我们的,就这么一想,我眼风一错,前面铲土的民工已经没了影子,我再一回头,一张鬼脸就他吗伸到了我的面前。 这真他娘,真他妈,真他爷爷的是一张鬼脸,双眼翻白,整张脸跟在漂白水里浸透了好一会儿似的,发出了死鱼翻肚那样的惨白,我大叫着后退,它却伸直了手臂按住了我的肩膀,力气大的好像是在我身体里按下了两根石桩,我一丁点都他妈的动不了。这只鬼张大了嘴巴冲着我的脖子上就要张嘴咬,我立刻伸手去推他的脸,可它根本就分辨不出前面的东西,它只知道要咬我,我手贴到了他的脸上,它居然直接从我的手掌心里咬下了一块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差点把我直接给折腾地晕了过去,我看到有滴滴答答粘稠的血液顺着我的手掌滑进了我的袖口,濡湿了贴身的衣裳,蔓延伸展进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