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独一盏未被点燃的蜡烛。他将蜡烛从烛臺上拔下来,轻轻一嗅,一丝幽甜,几乎不可察觉。 蜡烛燃起,火光跳跃了两下,渐渐长起来,秦棠将蜡烛搁回到烛臺上,而他自己则坐在床沿上,静静看着暖暖的烛火。 秦棠的剑就倚在床边,剑璏上坠着一枚小巧的碧玉蔷薇,像是女子之物,常有人说,碧玉蔷薇是秦棠心上人之物,可却从未有人见过秦棠的心上人。 秦棠的手指捻着碧玉蔷薇,心好似被风浪卷入湍急的河道中,沈浮、生死都不由自主,如同十年前,阿越在大雨夜里坠河时一模一样。 两日后,他们在下游捞到了阿越,可他依然面目全非、无可辨识,只将阿越发髻上的碧玉蔷薇递给秦棠,告诉他,阿越已经死了。 秦棠攥紧了拳,碧玉蔷薇磕在他的掌心,烙下蔷薇的模样。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合该是什么感觉,或该想些什么。 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