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临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要去医院检查。 他一下很难找到个能陪同他一起出厂的人。先不提落下重要的练习时间,现阶段能把表演主题顺下来的人也屈指可数,而这些人基本上都要负责起教授同组进度慢的成员的任务。 “常鹤进度不是很快吗,而且现在也不教人舞了,整天就窝在寝室里。”有人这么告诉他。 教过董岩磊后是会怀疑自己教人的能力。 朱星杰穿着一身厚重羽绒服到了隔壁的寝室,和穿着长袖的常鹤面面相觑。 常鹤并不是像其他人所说的那样,成天在寝室里无所事事。他正盘腿坐在自己的上铺,戴着耳机拿着乐谱正在写歌。撞上满脸潮红的朱星杰,常鹤指指王子异的抽屉,“药在那里。” “不是。”朱星杰摸了把自己的脸,“你有空陪我去医院吗?” 常鹤向来是做的比说的多。 听到朱星杰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