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握在他手里。如果他掀起了这块铁板,那……不,他肯定不会把枪掏出来,枪是最后的武器。他会先给他钱,他有钱,钱能办到的事绝不能依靠别的手段。如果他不要呢?马同林不敢再想下去了。在s市的一个酒店包房里,七八个人正热火朝天地喝着酒。正中间坐着的人看上去三十多岁,光头,细长的脖子上戴了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垂在黑色的t恤衫上。其他的人造型各异,能看出来是一帮痞子。他就是良子,其他人是他的朋友。 “良子哥,我敬你一杯!”其中一个人站起来,端起酒杯往良子面前一伸,“就这么干下去,天下迟早是你的!弟兄们都支持你!” 良子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酒,他若有所思地说:“我听说,那个马同林今天下午在槐树村受了挫了,他今天去外面弄烟回来,一条都没卖出去。今天上午咱们早把市场喂饱了,他还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