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就被分手沦为众人笑柄,这在没真正踏进社会的熊孩子眼里简直是丢了比天还大的面子。 而往往做出丧心病狂的恶事的都是那些尚不懂事的熊孩子。 胡遥拦住我们,一行人像三个徒弟听候师傅的命令在门内站着等了十几分钟,直到前者估摸着时间看了一眼手表,才又带领着我们慢慢悠悠踱步出门,顺便还给她爸打了个招呼。 我和成辕尽责地把两位女孩子护在身后,四个人像看幺幺小丑一样听着靳阳放着那些滑稽狠话。 月色催人眠,胡遥懒懒打了个呵欠,朝靳阳身后不远处扬了扬下巴:“接你回家的人来了。” 轻飘飘的一句陈述,让上一秒口若悬河的靳阳像突然被闭闸的水库一样硬生生把接下来的话关在了牙门。 我们顺着他转头的方向望去,来者没有三头六臂,甚至担得起一句弱不禁风———不过一个头发花白的古稀老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