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吩咐给你的事,自己尽管去办!想让本将军来接管这吃力不讨好的事,真当本将军的人马都是混闲饭吃的不成?” “小人哪敢有这心思……” “你们这些酸腐文人从来在嘴皮子上功夫深,本事却是半点没有的,一朝得任用也只晓得拿着鸡毛当令箭,就凭你也配从本将军手中调人?可曾掂量自己的斤两!”元世德又是一声冷哼。 “可这信——” “本将军不管!莫要再做多纠缠,你就在此自行谋划罢!” 像是有谁大袖一拂,接着有力的脚步声稳稳地远去了。 沈默良久,方听见伫立在岸上的人沈重一嘆,却并未挪动脚步,似乎呆立着兀自愁苦,盘算着心事。 他手中提着一盏灯,另一只手里捏着方才飞鸽传来的信,借着灯光又把那信翻来覆去地看一遍。此人本就生得尖嘴猴腮,细眉小眼,这一愁苦起来,整张脸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