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酒会?”我面上挂起乖巧的笑,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坐在书桌后面的宽椅上,双腿大刺刺的翘在书桌上,一派的悠闲自在。 “您这样我很忧虑容氏能撑几天,赶明你要是破产无业了,还真是个问题。”我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神情,调侃了两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瞅了两眼。相框里一双姐弟,笑得天真烂漫。不用说,一个是容琛。一个是我的母亲,容颜。 “有这样诅咒自己舅舅的吗?丫头,你可别小瞧舅舅,容氏好的很吶。”他可能觉得这样的姿势有辱长辈的威信,便收回了双腿,只余一手闲闲地支着下颌,眼角轻轻的瞟过我,不解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仔细一看,你长帅了啊,舅舅。”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眸子盯着相册,装作很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又一脸嫌弃地继续道:“不过,也就这样吧。” “我说你啊,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