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雪白的影子挥之不去,像白烟幻化的妖。 我哑然闭口,指头都不敢触动,生怕戳散了浅梦。总觉得模糊的影像中有虞明的感觉,想靠近,想拨开眼前的白雾。 马车突然急停,梦也被遣散。 “殿下,快下去看看吧。我们的时间不多。”阳苏一只胳膊搀扶着我,一只手撩着帘子。 是这里…… 短短的时间,房檐下遍布野草。瓦缝漏的雨把墻壁冲刷出一道深浅不一的印记,地上也是坑坑洼洼。虞明经常搬着小凳子让我靠着他坐在檐下看新生的阳光,吹暮后的清风。静静的靠着,他摸摸我的脸颊说:“我看看,有没有变黑?”然后迅速在我脸上一啄,一本正经的说:“依旧是白白的。我的炎柏。” 我跌倒在长满野草的屋檐下,双臂用力拖着腿爬行,希望在某个角落发现虞明,看到他站在某处等我。 他要是一直在这里等我,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