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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梦都这么问了，大概真话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所以林砚想也没想，就说：“那就假话吧。”　　云绮梦面无表情：“那就是有。”　　于是林砚想了想，既然假话是他有惹梦梦生气，那真话就没有？　　隐约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林砚又问：“那我刚才就是没有惹到你不高兴了吗？”　　云绮梦：“对，刚才没有。”　　云绮梦：“因为你是一直都在惹我不高兴。”　　才不只“刚才”呢。　　闻言，林砚是长久的沈默。　　他寻思着，他哪里有一直惹梦梦不高兴了？　　林砚：女人心，海底针。　　或许是知道了林砚的疑惑，云绮梦凉凉地补充了一句：“那三年多时间里，你确实是没有惹我不高兴。”　　因为他们两人压根就没有见面。　　林砚：“…………”　　林砚：“梦梦，我觉得我没有哪里惹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