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却没接,然后我就看见他出现在大厅入口处,并向我晃了一下手机。我挂断电话向他走过去,发现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充满戏谑。 于是一进门我就对他说:“手机借我用一下。” “干嘛?你手机要没电了?”他不解地看着我,却毫不犹豫地将手机交到我手上。 我立刻翻开他的通话记录,直接看最上面那个未接来电存在手机里的名字:虫交。果不出我所料,就猜到他存我的号码肯定不带正常的。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将那两个字改成了“岳哥”,然后把手机还给他说:“再让我看见你乱写我的名字,我就把仙人球塞你被窝里。” 他不以为然地笑笑,转身往里走。“我订好位置了,就等你点菜了。” 他把我带到一个把角的小隔间里,隔间的一面是窗,三面是镂花木制栅格,虽然不隔音但看上去挺雅致的,里面是高出地面约一尺的有地热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