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汗都流在阿卢身上,阿卢很热。”少年叙述,“可是,真疼。” 这回,不仅眉头皱,鼻头皱,小脸也皱了。 少年嘟着嘴巴,然后仰头闭眼,嘴唇微微分开,这是邀吻了。牛大如他所愿,奖励他。 清风细雨的甜蜜后,卢大在少年的耳边问:“怕不怕?” 少年耳朵动了动,小动物样可爱。他说:“爹爹会照顾阿卢,阿卢要亲亲,爹爹亲亲,阿卢就不怕了。” 牛大满意了:“阿卢不怕,爹爹也不怕,等阿卢好了,爹爹还要。爹爹要让阿卢更疼,更疼,更疼……阿卢的疼和快乐,都会是爹爹给的。” 牛大低沈的声音这么讲着,似乎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他听自己这么说,心里这么想着,亢奋地心跳。 阿卢没听清,他依旧沈醉在他爹的温柔亲亲中,可以止疼的亲吻。 十四,徐寡妇飞醋 这次闹过后,卢小童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