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瞬就要将他吞噬殆尽。岑夜阑挣脱不能,被压在元征身下翘起屁股,强行操开女穴时,脑子一片发白,指甲几乎嵌入皮肉,疼得满头都是汗。 “元……元征,”岑夜阑咬牙切齿,声音也变了调,“我一定杀——”话没说完,元征又往里插了半截,生生打断了他的话。元征存了心不让岑夜阑痛快,不过随便插了几下就换了性器蛮横地顶了进去。 女穴出乎意料的又娇又小,夹得元征不舒服,可心里却升腾起微妙的快意。他攥着岑夜阑紧绷的腰身,凑他耳边说:“岑夜阑,你这身体可比人有意思多了。” 岑夜阑急促地喘了几声,只觉底下被滚烫的肉刃剖开,整个人都似切开了,赤条条的,再无一分遮掩。 “……竖子!”岑夜阑脸色刷白,手指攥紧了,几乎嵌入掌心。 元征说:“骂吧,看你还能骂几声。” 他冷笑一声,遂欲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