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就知道有事。”炮友在我对面坐下,“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 我静静地抽完一支烟,站起身,走到窗前,挑开窗帘往下看,傅斯澄还站在车边,低着头在吸烟。 炮友走到我身后抱住我的腰,把下巴搭在我的肩上,跟着我一起往下看。 “搞不懂你们。”他说,“你俩应该没在一起吧,但是他的心也真大。”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傅斯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说:“我六岁的时候,爸妈离婚了,我爸找了个后妈。” “就和电视剧里似的,后妈在人前装得很好,一到我爸不在的时候,就对我又打又骂,打人都往衣服盖得住的地方打,绝对不让伤口露出来。” “她躺在沙发上涂指甲油,让我跪在地上对着她的脚趾把指甲油吹干,我不过就是眼睛痒揉了一下,她就说我是嫌烦了,一脚踢在我脑袋上,把我踢倒以后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