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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黄斑遍布,是风携来的黄沙与尘土。近湖冰面有很多裂口,衬着压抑的灰暗游云,宛若一张张饕餮大口。闪念,要踏上冰层往深处闲去,双脚却理性地沿岸漫踱。岸边一泓融水,两只野鸭在惊扰下跃空盘旋,它们一对苦命情侣,是我此次进入荒原首见的生灵。偶尔的啼鸣,在风中隐约,越显孤单。 临近邦达错时特别留意北去的车辙,那是通往克里雅山口的岔路,越野车可直接开到山口。在我的旅行计划里,克里雅山口是第一条逃生路线。如果此时选择了北上,我不是被狼咬了脚,就是被巨大的压力吓得无法眼望前方。 话说克里雅山口,也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它是翻越昆仑山进入高原的重要通道,也是清朝时期开辟的两条商道之一。在山口南侧有一间石屋废墟,四张方桌大小,美名曰城堡,是否和传说中的商道有关难以考证了。可确定的是,山口北面的昆仑山半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