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粮食这项优良传统的孟凡给包干了,吃得她直摸肚子。 低落的情绪弥漫到下午,付语蘅刚一拿刻刀,还没动几下,刀锋就在左手食指上拉开一道口子。一阵刺痛让她楞了片刻,思绪终于回到手中的作品和受伤的左手。 孟凡连忙从包里掏出酒精棉往付语蘅伤处一按,“嘶~”,如愿以偿地听到她的抽气声。 “还知道疼呀?终于神游回来?” 付语蘅情绪还是不高,苦笑地用眼神跟孟凡抱歉。孟凡给她贴了创可贴,劝她休息。付语蘅摇摇头,甩甩手又继续刻着竹筒。孟凡看她心情不好,也不去逛展览了,索性就在她身旁坐下,酒精棉和创可贴随手放在桌角,撑着脸看她工作。孟凡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付语蘅,巴掌大的小圆脸上镶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小巧的鼻头和小小的嘴,搭在一起比自己小了整整一个号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