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他乡?说起来,荣牧命逝他地,有一半的罪孽扎根在他这里呢。 现今想来,当初那道令他恨透了的密旨,终归是现出它的好处。 忆起过往,心情极是不佳。 他搁了笔,行云流水般地拂袖起身,立即有乔装打扮的卫士紧随其后,茶楼雅座本该磕着瓜子、津津乐道听一席评书的人须臾站起一半,蓄势待发。 口干舌燥的说书人明显一顿,抬手喝一口茶,见大家伙只是因为坐久了,站起来活络一下筋骨,又继续若无其事地讲述故事原委。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惊得仰头盯着他瞧的白衣公子愕然,他微微一怔,然后挑了挑眉,眸光越过窗户,投向车马如龙的茶楼下不管何时都能喧哗热闹的大街。 未落笔在纸上的“保重”,斟酌许久,还是迟迟不肯勾勒二字的形状。 出宫前晚得到线报,宋家小公子在赵大人的府邸,向着他爹领过来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