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饮了,边拿眼痴痴地瞧着浣娘。 贾瑞就势握住浣娘执盏的手,柔白如玉,一把水葱似的指甲,称讚道:“浣娘好美的手,金凤花开色最鲜,染得佳人指头丹,想来说得便是这等美景。” 浣娘娇笑,“公子如此夸讚,奴家倒是自惭了。”便要抽回手去,贾瑞却握着不放,抚摸着她的指甲,“我听说凤仙花要连染三五次才出色,宝玉,你瞧浣娘姐姐这指甲染过几次?” 宝玉将浣娘的手捧在掌心,仔细瞧过,“瞧这色泽,只染过两回。” 浣娘笑道:“哟,公子年纪虽小,见识却不浅。” 贾瑞淡淡嘆息,“好个纤纤十指,只可惜却断了根。” 浣娘笑容略僵,“不过一根指甲而已,也值得公子如此嘆息?依我说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及时行乐?” 宝玉讚道:“姐姐说得有理,我陪姐姐吃酒。” 贾瑞按住宝玉的手,笑容温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