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瑾摸着下巴思考着继续道:“还包括不能整我,威胁我,不能凶我,不求温柔相待,但和朋友一样相处,总可以吧?” 云夕眸色一凝,抬眼看向南宫瑾。 他的目光无比真诚,纯澈的像个孩子一样无暇,没有对死的畏惧,没有抱怨,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就只有恳切。虽然昨夜他侵犯了她,却也是因为被下了药。 若非得罪了东方靖,本也是一表人才。 见云夕不说话,南宫瑾嘆了口气,正准备重新躺下,只听身旁云夕收起匕首,淡淡应了一句:“嗯。就依你。” 南宫瑾一怔。 他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何况,那些都只是他编的,玉佩根本不在杭州,他到了杭州就会离开,更不可能乖乖受死。他只是试试,他本以为,杀手本身并没有什么同情心,甚至有没有心都不知道。 可是,她竟答应了。 “只是……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