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颜锦那边过了会儿才接通的,有很多杂音传来,一听就还在应酬,“餵?” 周月言问她,“想我了吗?” 颜锦那边杂音越来越少,估计是出了房间去了没人的地儿接的,等杂音彻底没了,她才说,“想。” 周月言挺不正经的,“都哪儿想了?” 颜锦也学着他不正经的调调,“哪儿都想了。” “那你想哪儿了啊?” 颜锦嘻嘻笑了两声,知道他想听什么,也故意回的暧昧,“你哪儿我都想。” 这要放往常周月言也就不再继续了,他不是个猥琐的人,平时总是端着,话都不多说一句的那种,偶尔谈到h色话题也很快就点到而止,可这次却反常的挑逗她,“哪儿是哪儿啊?” 颜锦奇怪,“周月言我发现你最近不对啊,昨儿不是才吃了肉吗怎么今天又饿了?” 周月言伸手摸了摸旁边空出一大块的床,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