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分外凄凉。宁晓婵下了床,披上外衣,袖中藏着剧毒的银针,掀开绣着大朵向日葵的布帘子,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中间屋子的里头供着灵位,里外是一堵墻隔开的,宁晓婵站在外头,不知是进是退。她明显听到了男女□□的声音,但听起来那女的极为不愿。看来罗婶子是被强迫的。宁晓婵心下想着,不知那男人是谁,这般大胆,难道是村里觊觎罗婶子已久的某个村民?这可就不好办了,毕竟她只是个过客,哪里管得着人家的私事?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里面传来一阵巨响,听得那男子叫道:“你作甚?” 宁晓婵忙去点起油灯,屋里亮了起来,那男子冲出来,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这男子大概已到了不惑之年,尖嘴猴腮,神色很是猥琐。他衣冠不整,正提着裤子,冲出去便与宁晓婵打了个照面。看到眼前的陌生女子,这男子一楞,随即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