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鄂伦岱去军中历练了,总算是能躲过一废太子时被炮灰的悲催命运了。 可是,四爷胤禛却不知能不能避开废太子的牵连?说实话,对此,弘晖心里没底,所以,近日来心绪有些不宁,也就承了法海的意思,练字来静心。弘晖不确定,法海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 胤禛不知道儿子心里有这么多道道,这几年,弘晖在宫中上书房表现不错,对十五十六等几个小皇叔不失礼教,对弘皙这个皇长孙也是从善如流、恭敬有加,更是少与其他兄弟闹事,弘晖将四贝勒府嫡长子这个身份做得十分好。 “我跟随皇上出行,京中府里的事,你身为嫡长子,也该负起责任了。”其实胤禛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不出大乱子,自然可以安好,不过,他倒是愿意让弘晖练练手,毕竟,孩子总要长大的,弘晖也有十二了,何况胤禛是相信儿子的能力,“如果是府内事,可以和你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