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竟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便是跟随十几年的心腹见了这场面,也要在心底狠狠讶异一番:侯爷莫不是转性了? 遑论是根本不熟识江恕真正为人的常念。 她对这个男人的所有认知,除了前世临死前那一遭的重诺有担当,余下便全是从旁人嘴里得知。 真真假假,不亲眼见过,也未敢全信。 可,宁远侯怎么会是这样记仇的男人呀? 她都怔了一瞬,耳朵根“唰”的红透了,是被羞的,心底那点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难堪也翻涌出来作乱。好在她撑得住场面,崩着一张小脸,面上丝毫不显慌乱,抬头对上男人沉静的眼。 奇怪的是,这会子他先前那抹似有还无的笑意不见了。 若换个人问,这话定然是轻浮逗弄。 可他这不苟言笑的严肃神色,好像就只是表达:顺路送你一程,我不嫌麻烦,当然,你若不要,我就先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