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占了俩,演绎得还挺生动。 不过臺面上也还其乐融融,我和沈识微推杯换盏,他还替我布了个大虾肉丸,若不是三小姐在,我真恨不能再亲他两口。 酒足饭饱,撤了碗筷,上了茶。英大帅遣退了仆从,只留我们五人。 我知道重点要来了,姑娘也好,仇人也罢,现在都得先摒到一边。 英大帅道:“湛儿,识微,你们的爹对你们说了多少?” 我见沈识微那厮不开口,于是清清喉咙,说道:“如今北方赤地千里,哀鸿遍野,我爹说武林群雄唯银辔是瞻,英伯伯一定有办法扶危济困。如今急召我前来,必是有用得着六虚门的地方。” 沈识微笑了笑,留足了沈默的白,方才道:“家父却只对识微说了四个字。”他抬起头来,烛火在他的瞳孔里闪闪发光:“吊民伐罪。” 吊民伐罪? 周发殷汤。我嘴差点没被自己嘴里一口茶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