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年轻夫妇沮丧地低头。他们已经来找了三四次关浓州,据说还是从港岛那头特地过来,圣玛丽医院也没法子治,还是听闻了前段时间大陆有个医生能做,专程过来求医。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陈梦刀这样素未谋面过爹妈的反倒更同情心泛滥。关浓州基本上和患者只会公事公办地沟通,大多数时候更多是靠陈梦刀当一座桥梁。今天下午没手术,送走了这对夫妇总算是能歇息一会。 陈梦刀忍不住,还是起身追了出去:“我们……我会想办法的。关老师也跟你们说明过了情况,希望您能理解。孩子还那么小……今天的检查做过了吗?” 他拿出手机给关浓州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要去探视一会儿病人,迟一点会自己回去。小病人叫林岁安,家里给请了最好的病房,还有个比他大一岁多的同龄男孩专门当照顾陪护的玩伴。 陈梦刀拿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