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守在了墨阳的营帐中,说真的,他似乎还能听到不远处军杖落在肉上的声音,心里的酸涩或许并不比墨阳少。 赵昱紧紧攥着手里的药瓶,那个等待的过程就像生生熬了几百年一样。 可是如今是墨阳选择了走上这条路,那么他就必须要把心狠下来,他是一个无能的父亲,一个无能的主帅…… 当赵墨阳被人搀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帐中之时,只见父亲正坐在他的榻上,他一如数日前那样怔怔地喊了声“阿爹”,然后咬着牙扯出一个极是狰狞的笑容,又唤了声“阿爹”。 赵昱拍了拍身旁,摇了摇手中的瓷瓶道:“赵家军总有一日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你也别怪为父待你严厉。” 赵墨阳楞了楞,最后还是皱着眉头趴在了榻上任父亲给他除了身下的衣袍,那种伤口被再次撕裂的痛让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赵昱也是手下一顿,不过赵墨阳很快地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