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这次看着好像更过瘾。 凑上前去,边给孙斌换着药,白玉兰边故意拿大腿在孙斌那里磨蹭着。 尤其是黑色丝袜被扯破的那块地方,更是特意往孙斌那里蹭。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她更好的感受到那种灼热和滚烫,那种深入灵魂的刺激感。 “孙斌,药抹好了啊,你可以走啦!” 糊弄着帮孙斌把药换完后,白玉兰就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她想逗逗这个很过瘾的傻子。 只是傻子孙斌看起来是真傻,挠着脑袋就要提裤子走人。 白玉兰当时就急了,伸出一手一把将孙斌给推倒在病床上,媚然脸蛋儿上更是斥满娇嗔。 “你傻呀你,我让你走你就走,你自己难受不难受,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孙斌装模作样傻乐呵着,“我知道我难受,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就不难受了。” 白玉兰娇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