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已?” “当然了,不然呢?”颜透满不在乎的坐在桌前玩电脑,两只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洗完脸正准备睡觉的陆青衣狐疑的瞅了瞅,站在床边小声道:“那个花瓶很……” “你就别想了,反正都碎掉了。”颜透笑着起身,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短发:“快休息,其实无所谓的。” “别碰我。”陆青衣并没有忘记花瓶打碎的缘由,如今眼前的人让他心里发怵。 颜透皱眉追问:“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对我?” 陆青衣陷入了沈默。 他晓得颜透替自己扛下了自己无力承受的负担,如此一来,似乎也没办法再对他横眉以对。 忍耐,是正确的选择吗? 接下来的几天现实给了陆青衣很明确的答案:有些人对于宽容的回报就是变本加厉。 当颜透发现自己的言语调戏没有惯有遭到训斥后,便开始趁大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