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欲裂,以及浑身酸痛。 我睁眼盯着已经干透的落红,枕边人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缕阳光入目,长长的睫毛微颤,双目半睁,身上的里衣半敞半合,露出右肩,乌黑的云发散在白皙的肩头。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入脑海。 践行,醉酒,侍寝,云雨…… 几个零碎的字眼在脑海中拼拼凑凑,终于将昨夜的情景再现。 我揉着眉心,头疼。 莲真缓缓直起身子,白玉似的手指抚上我的眉头,柔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他温热的手指触上皮肤,我却像被烫到般身子向后一倾:“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想起昨晚,他略有些粗暴的行径,我身子又向里挪了挪,强作镇定地道:“昨晚只是……” “只是什么?”他抬起寒星似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字地道:“只是一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