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 “要我帮忙?”景湛挑眉,“那你之后要不要帮帮我?” 沈清秋的手就那么停在空中,翻了个白眼,“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来。” “啧,又没说不帮你,你呛什么。”景湛一把夺过那瓶小小的风油精。 盖子已经被沈清秋给打开来了,清新到极致就变成呛鼻的风油精的味道在小范围内扩散。 “你轻点,蚊子包被我挠破了,会痛。”沈清秋鼓了鼓腮帮子,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手拿来。 刚刚她自己抹了一点点,微弱的清凉感还未散去。 景湛手大,所以他把风油精倒在了食指和中指上,轻轻地抹在了沈清秋的脖子上,“痛了说一声,我轻点。” 风油精必须得抹匀,要不然会顺着衣领子留下去,弄脏衣服还会沾到皮肤上,会不舒服。 沈清秋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谁知道更加地放大了痛感,没被挠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