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么。”医生道,说完,便开始翻药箱,开药。 我定定地望着榻上昏睡的孩子,心思凌乱如风中烛影。 送走医生,安排侍女,吩咐煎药,待一切停当后,一个家宰模样的人走过来对我道:“现在夫人也该准备一下与将军的大婚之礼了。” 我身体蓦然一紧,抬头看他。 家宰道:“等公子用完药,我会派人送他去驿馆,照看的侍女也会跟去,夫人尽可放心。”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空洞得厉害,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家宰朝外点了点头,便有两位年长的仆妇走过来,对我行礼道:“奴婢们服侍夫人去沐浴梳洗。” 我迟缓地站起身,回头看去,榻旁的青篱正无声地望着我,那目中的神色,让人流泪。 一步一步向外走,刚出门,便见身旁的侍女便齐齐地福下身去:“将军!” 我心神一震,迟钝地抬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