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身子不好,许桃担心这么一折腾,他吃不消。 “怎么可能死,你也不过是拿凳子这么砸了他下,流了点血而已。”谈及此事,许桃一肚子气,徐文才这酒囊饭袋被凳子磕到脑门,装晕躺在地上,非得眼睁睁见梁晔被衙役拖走,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 若不是众人怜惜地将许桃给护着,这龟孙还得继续那时准备要做的事情。 “阿晔。”许桃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郑重其事地对他道,“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强出头了,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离开咱们家那屋子,只跟村里小伙伴们玩吗。” 梁暄那狗东西可不只是把梁晔扔这地方就完事了,梁晔若是稍加闹出什么事,梁暄千里之外都能嗅到动静。 明哲保身的方法就是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徐文才欺负你的,我死了不要紧,我们家漂亮桃子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