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建立起了类似心理医生——病患的关系。 如此一来,情报,唾手可得。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安德烈,你叫我安德烈就好。” “好吧,安德烈,我想,咱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对吧?” 安德烈笑道:“当然,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也没多少活人了,能够在电台里相遇,凭这个缘分,咱们互相叫一声兄弟都不过分。” 这个世界没多少活人…… 心中铭记此话,陆铭又开口。 “对了,你玩儿电台多久了?” “一年六个月零八天。” 可能是熟悉了,安德烈慢慢流露出了他话唠的本质:“这么长时间,我在电台中一共遇到了三个人,你是最后一个,也是现在我还能联系上的唯一的一个。” 前两个的结果自不用说。 陆铭的语调也低沉了下来。 “这样啊……” “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