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戴面具,黑色及肩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暗绿色火光照着他脸。 雅各布手上拿着书,不过他早已不看了,他注视着谢依,在心里揣摩对方心情,学生应当对导师处处体贴,虽然他现在还不算。 墙上日历有红墨水做标记,是谢依刚刚做,他指尖上还沾了墨水。 说不准又是因为那倒霉预言。 雅各布心想,他不能理解谢依对预言执着,他们是巫师,不是吗?但或许这是谢依怪癖,每个巫师都有怪癖,毕竟。 门被敲响了,谢依似乎是从沉思状态中惊醒,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雅各布,意思是要他去开门。 雅各布照做了,敲门是一个女祭司,她一身白袍,静悄悄地走进来。 “我请您来这里,是为了问一问预言事。” 谢依请女祭司坐下,“预言真是无法改变吗?” 女祭司微笑:“阁下,能改变就不能被称为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