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乱蹬几下,简直如同泼妇一般。 县令被闹得一阵脑壳疼,他一脑袋黑线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妇人,使了个眼神让衙役上去拖她起来。 可是有谁敢动呢?谁若是上去作势要扶,那赵姨娘就跟被非礼了一样,见谁咬谁,非要赖在地上。 “胡闹!大胆刁妇,快起来,你这样闹,成何体统?再不起来,本官立刻便治你的罪!”县令双目瞪圆,高声喝道。 那赵姨娘一听,立刻便哑了声。她眨巴了下哭号半天都没潮湿起来的眼睛,撇了撇嘴,默不作声爬了起来。 “赵姨娘,原本你也只是自己送上门来,非让我爹纳了你,可你却不知好歹,在我爹去世之后不到半年,你便私吞家财,与外人私通,还欺辱与我。今日,就当着众位相亲的面,请县令大人做主,我苗家容不下你,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去吧!”苗豆儿开口,对着赵姨娘说道。 赵姨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