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过来了。 护士说,柳诗琪只是太累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而柳诗琪在十点十分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并再次对所有关心她照顾她的老师同学们表达了歉意。 中午下了一场大雨,浓重的黑云席卷而来。黄豆般大的雨滴砸的玻璃窗乒乓作响,一道道的水痕接连不绝,冲刷全世界藏污纳垢的角落。大大小小的水潭贯穿了街区。 温根勇看着乖乖吃午饭的柳诗琪,心情十分覆杂。他的思绪如同他的呼吸,杂乱不堪。 蔡雪兰见他如此,不由得宽慰他,“诗琪没事就好……” 苍白的话语湮灭得极快,温根勇仿佛从来没有听见般,木木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蔡雪兰搬了张凳子,也坐在了温根勇的旁边。不过她却勾勾地盯着温根勇的手,入了神。 温根勇靠在椅背上,蜷缩着背,闭着眼卷成一团,一动不动。 当时,看到柳诗琪像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