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只听得天后一声长嘆,见跌落在后座上,沈吟片刻方道:“你怎么处理的?” “我谨记天后您的吩咐,不敢放权于她,只推脱说是您舍不得她带病操劳。” “可这个理由脱得了一时,脱不了一世……”天后眉目不展,早知如此,当时便不该说出把管理之权交给云尧这样的话。 天后又是一嘆,“其实让云尧管理花界倒也无妨,怕只怕她醉翁之意不酒。” “天后您的意思是……” “当年罂粟之事,她嘴上不说,心里恐怕还是怪我的,若是她掌管花界,必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候伤了感情,也不是我所愿见。” “可据传云尧神女最近对您很是信任亲近。” “呵,”天后面上有冷笑一晃而过,只是那神色快的难以琢磨,还没等女官想明白,天后就换上了一副愁容:“可她若是真信任我,绝无二心,又怎会要掌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