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着,自上而下俯视角度让他视线里林予红多了几分往日不曾有婉转妩媚,尤其是她似笑非笑时候,那种风流韵致便到了极致,如铺天盖地酒气顷刻间能摧毁人意志,而美人如画杀伤力从来不低于酒意。 陆广轩垂了下眸。 “姑母,夜已深,您该休息了。” 陆广轩没有理会林予红话,径直走上前,搀起已有些醉意祝夫人,半强制让侍女送她回自己房间。 陆广轩做事向来稳妥,祝夫人设宴之际,他便遣人做了醒酒汤,祝夫人刚回到房间,亲兵们已送来醒酒汤,祝谦酒量不佳,在这种场合从来不怎么沾酒,与侍女们一道照顾着祝夫人,而其他醉酒副将们,则有亲兵们照顾着,府上无其他让他忧心人,他原路返回花厅。 祝夫人鲜少有这种喝到醉醺醺时候,府上为数不多侍女全去照顾祝夫人,林予红是乔装打扮而来,身边不曾带侍女,亲兵们见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