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跟尸体,一夜都没睡好。 早上起来,他抓起个馒头往嘴里一塞,就要往外跑。 “三弟,屁股底下长钉啦?一天到晚凈知道往外跑。一会娘问我,我可不帮你打埋伏……除非,你回来的时候,帮我买街角那家的千层油糕!”二哥徐之衡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冲着徐之锦嚷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说的就是他。 徐之衡就是个镜子人,照人不照已。他哪天不是一得空就偷偷溜出去玩?昨天去醉月楼和几个哥们喝酒,回来还被大哥臭骂了一顿。睡一觉起来,自己就把挨骂这事给忘了,逮着老三敲诈。 徐大哥前年院试考了童生,就被叫回家帮着父亲打理家里生意,不再继续攻读。长子不离家,读了书,万一以后要到外地做官怎么办?家里的生意还是要有人管的吧? 让老二、老三两个继续考,要是家里出两个官老爷,就已经够有面子了。 徐老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