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内普披着外衣,用蜡烛照亮了面前男孩的脸。苍白的尖脸,铂金的头发,还有灰败的脸色,死寂的浅灰的眼。很不幸,这个阴沈压抑的夜半访客是他的教子,说明他不能在恼怒之下给他餵下一点新熬好的回血药剂,那会让他的血液倒流,而恰当的稀释则会带来彻骨的疼痛。事实上,他一直很想在波特身上试一试药效。 被人从难得的睡眠中吵醒的不满,导致了他盯着自己教子的脸的目光有些气势汹汹。 他微微侧身让德拉科进去,又转身关好门,“那么,德拉科,你是不是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这个时间你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德拉科已经自己拖过一把椅子来坐下了,此刻正背对着他。然后男孩低沈的声音缓缓地传来, “抱歉,教授。但是,我睡不着。我需要有人和我谈一谈。” “是吗,”斯内普坐回自己办公桌后,隔着一堆三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