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的意识才从象身上的春宫图中抽离出来,慢慢恢覆了智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是谁,现在在哪儿。 立定在当街,太阳雪亮地照下来,我很快又意识到: 一个多小时前,我等于是让岩塔法当了我的替罪羊──他现在正代替我坐在象辇上游街,接受群众围观瞻仰。 牵着马,我重新迈步向前,脚步逐渐快了起来。兜帽遮住脸,斗篷在身后高高飘摆,猎猎作响。 得赶快找地方买一套衣服,然后想办法把岩塔法换下来。 ──在有人发现象辇上,神后的披风底下什么也没穿之前。 曜日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繁华。四周的人都稀稀落落的,能找到问路的人几乎都喝醉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好像是走进了一片巨大的娼寮区,四周都是高檔的妓院,头顶五彩的标牌上写着妓院提供的各种成人节目的...